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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灯下，汽修工老张蹲在车底啃冷馒头。手机屏幕一亮，儿子发来录取通知书照片。他咧嘴一笑，拿扳手的手颤了颤。
母亲哼着歌，手里翻着一本泛黄相册。她指着照片里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，笑着说：“看，你小时候多爱哭。”
深夜十二点，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她盯着屏幕上的数据，突然笑了——那个反复修改的方案，终于通过了。
